羽斛见若澜清如此配合,手下也渐渐用力揉捏起柔软的玉丘,粗粝而修长的手指还有意无意带过中间那条幽深的沟壑。

        若澜清脸上渐渐带了潮红,被自己日日用密药保养的地方,本就敏感得紧,平时一点摩擦,也瘙痒难耐,更何况背后这只手的主人,还是自己心中思念爱慕之人。

        “你湿了。”羽触及指尖一点湿意,瞥见若澜清绯红的面色之时,才发觉这人多敏感。以二指搓了搓指尖的水渍,看着若澜清玉白的耳尖都染上一抹红色。

        若澜清却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分开了双腿,露出中间已然濡湿的布料,门户大开…

        后宫妃嫔众多,却都是经过训诫才变得像如今一样听话,有些嘴上说着臣服,却大多是获取荣宠的手段。

        而眼前之人,做足了姿态,将羽斛一颗心都吊的痒痒的,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一看,看一看底下的皮肉,是真心的臣服,还是假意的逶迤。

        顺手擦了擦水渍,羽斛恢复以往威严的神情,向门口的嬷嬷吩咐道,“上伏凤塌,准备一应规矩,验身。”

        伏凤榻,整块金丝楠木雕刻而成,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受刑者将头置于凤首,凤颈高扬,一路往下是凤背,最低处刚好位于受刑者的腰肢,往后是扬起的凤尾,凤尾是大大分开的两尾,冲天后骤然垂向地面,刚好放置受刑人的双腿…

        从侧面看,凤凰栩栩如生,凤首与凤尾遥相呼应,不肯低头;从前方看,凤首高昂,受刑人臀肉高撅却无力回头护一下身后的皮肉;从背后看,乃是门户大开的旖旎风光…

        “公子,奴为您宽衣。”若澜清在玉嬷嬷的搀扶下起身,先是除去腰带,再是几层竹纹衣袍,只留一身里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