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乔柠揉上了自己被拽得通红的手腕,不气也不恼,只静静地开口道:
“阿姨病了,我来陪她说说话而已。她突然说要我陪她参加一个宴会,我不知道这是你爷爷的寿宴。”
应谦一愣,因为乔柠话里透露出来的讯息,“你怎么不早说?我妈她得了什么病?!”
“老毛病了,我给阿姨介绍了一个针灸师父,阿姨已经好多了。”
应谦的火气顿时消下去了不少,但他仍有点狐疑:“那我妈怎么知道你的存在?”
此时,一抹盈盈的月光自窗外照进来,衬得乔柠的小脸姣姣似美玉般美好,她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簌簌颤动着,“阿姨前阵子来家里找你,看见了我,我该说我是你的女佣吗?”
对上那双纯稚的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眼睛,应谦难得生出了几分狼狈,嘀咕一句:“多事。”
“你别多想,我只是想为你做一点事而已。”乔柠低着头,闷声道。
应谦一愣,随即诧异挑眉:“你就这么喜欢我?”
乔柠别过脸去,两片粉嫩的樱唇被咬得泛了白,她倔强地不说话。
应谦的男性自尊登时得到空前的满足,“虽然诗诗那边……但你乖乖跟着我,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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