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糊的人影晃动一下,用力握住容熙的小腿,半蹲在床边挪动一些。

        容熙本来想等爱人熟睡,拉着这大胆的男人出去再说,但夜色惯会勾人欲望,使人沉沦放纵,仿佛没有光,就能遮盖一些罪恶。

        容熙对归眠的愧疚和心虚几乎同样转化为情欲,甚至想起握着自己脚发泄的男人的身份,这份背德的快感几乎胜过任何春药。

        容熙长腿灵活,搭在男人半跪而俯身的背脊上,打了个转,暗示性地动作几乎让男人立刻会意。

        男人迫不及待地把头伸进容熙张开的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舔着那朵旖旎风光的蜜穴。

        隔着布料的舔舐宛如隔靴搔痒,又像隐晦地勾引,容熙夹住男人的头颅,扬起修长的脖颈,克制着喘息和呻吟,贝齿用力咬住艳色的薄唇,腹腔内原本毫无存在感的孕囊此刻苏醒起来,容熙几乎可以感受到身体深处水流涌动的温热,内裤已经湿答答地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淫液,亦或是男人白日深深射入而未排除的浊精也不一定。

        容熙腿心那朵催熟的肉花被勾起欲望,却迟迟得不到满足,肉唇抽搐着,酸胀一路蔓延至小腹,几乎让他想要不管不顾地浪叫出声,求男人狠狠肏进来。

        终于,男人也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玩弄,将短短的内裤剥开,将肥嫩的鲍穴挤了出来。

        原本就鼓胀饱满的嫩逼被布料勒住,光洁无毛的阴户水淋淋地嘟起,仿佛诱惑着男人将自己含在嘴里肆意吮吸啃咬。

        男人自然毫不客气,张开嘴用唇舌玩弄着骚逼,唇包裹住精巧的蜜穴,狠狠吸了几口泛滥的淫水,然后用牙齿咬开故作矜持的大阴唇,舌尖剥开肥肿无用的小阴唇,硬生生挤了进去,直接戳进那幽闭的肉孔,一股骚甜的淫水止不住地流进男人嘴里,喝光一点,用唇舌一嘬,就又喷出一股。好似个装满蜜的水袋子。

        容熙被舔的舒爽极了,身前的肉棒几乎立刻勃起,他一边撸着粗长深红的肉棒,一边把手伸进衣服里,用力捏着自己的乳头,隐藏在夜色里的俊美脸庞扭曲着吐出嫣红的舌尖,美目上翻,一脸爽上天的淫媚痴态。和白日里温雅俊秀的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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