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赵政就出宫去了,他是秦王竟然也要做这种先斩后奏的事,等到回来怕是又要被母后“教育”。

        赵政换了身玄色的丝质直裾,没有多余的纹样和缀饰,却不失身份,他一个人行走在坊市间,四周却遍布着乔装过的侍卫。

        算是微服,既保证了自身的安全,也不会因为浩大的阵仗而干扰民生。

        这是全天下最繁华的城市——咸阳。

        来往的客商,王公贵族,世家官员养的门客……

        乱世中的文人仕子皆是文武兼修,否则怎么能够经得起周游列国辛苦与危险。

        坊市间热闹,听说又新开了一家绿楼。即青楼

        赵政欣赏管仲,可对于此举却不置一词,于国家于王公贵族自然是有益的,也能从中获利许多,对于在尘世中挣扎的苦难者或许是陷入更深的泥淖。

        人性的丑恶,欲与利而已,也只能说管仲洞悉人心。

        洪水猛兽般,只消撕开一个口子,便再也止不住了……

        来往的行人看他们的衣着气质其实就能看出他们的身份,

        “这钱,你在秦国用不了,你去换了才能用。”布庄的小厮将他国的客人往门外推搡,那客人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看衣着气质不是士族,但也不算是寻常百姓,像是官宦府上养的门客,周游他国的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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