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票也太不持久了。
伴君如伴虎,以后这可怎么办。
宫里头失势的太监想必一定不好过。
大夫总算清创上药完毕,卸了赵贵之下巴才将药灌进去。床上的赵贵之昏迷着,一点血色都没有。
“今夜最是凶险,林小姐叫人随时注意着,老夫先行休息,夜里若是高烧,便遣人喊我过来。”此时天色全黑,已经是子时了。
暗香让人领着大夫去收拾用餐,林纸浅进了里屋,守在床边愣神。
小太监趴着,身体裹着厚厚的被子,像一只蚕蛹。
只是这蚕蛹面上不好看,汗水泪水和白粉糊着,显得狼狈又可笑。
喊人端了盆水,林纸浅蘸湿帕子,将小太监满脸的脏污擦干净。
活成这么一个惨样,比他爹那个大反派落魄太多。
是了,他爹赵勇祥本身就继承了大将军府,自然风光无限,做什么都是些搅风弄雨的大手笔,比不得赵贵之行走艰难,毫无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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