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收拾自己,等赵贵之踏入后院的时候,就看见林纸浅端坐着,一副正经的模样。
“听说林小姐这几日过的舒坦,比我这个主人还要自在几分。怎么,见到我又装起来了?”在林纸浅对面落座,赵贵之挥退要倒水的丫鬟,只盯着林纸浅。
利落的起身倒茶,林纸浅顺势给自己倒一杯,又稳稳当当的坐下。
有句话叫做,如果要拆掉房顶主人不同意的时候,顺势提出要安个窗子,那有可能就同意了。
林纸浅就是要赵贵之对她的要求一再降低,最好能让她混吃等死,说实话这生活美好的让她有些乐不思蜀了,除了上厕所比较痛苦。
“公公,且听我一计。”拿起茶杯润润口,林纸浅娓娓道来。
“这几日我让几位大姐探听顾府的采买,还真让我问出些门道来。”
赵贵之没想到还有这收获,不自觉示意她继续讲。
“你可知顾府负责采买的管事都是顾老妇人手下的人吧,但采买大姐说,她偷偷问了米行掌柜的儿子,这顾府每月走账,都分两笔结算。”
赵贵之没听出来哪里不对,换了个姿势继续听。
“关键是这来结算的人,是不同的管事,而另一个管事您猜,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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