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酥身上的伤,早些年是她爸爸打的,后来的都是沈微揍的。
陈予酥怕沈微怕的厉害。又不会同温哲说。
温哲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知道了就会心疼她,说不定还会为她出头,可温哲才是真正的孤寂,沈家很少有人愿意同他正常交流,他住的只有一间房间和一个正厅,别人若是说,“一室一厅。”温哲就会说,“宜室宜厅。”
可是陈予酥觉得温哲是被困在了笼子里。
他如天上月,如果他不是被困在沈家,陈予酥是不会遇上他的。
陈予酥对一件事深信不疑,她觉得,她和温哲哥迟早会在一起。
之前她爸打她时骂她赔钱货,过几年就把她卖个别人卖个好价钱,沈微估计也觉得她吃白饭。
她爸肯定是会把她卖火坑里,她才不要,要卖是也是卖给温哲。
温哲教她识字时,送了她一只笔和本子。
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于是陈予酥用那只笔和本子写日记,记喜记乐不报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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