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随之越来越快,仿佛即将开门进来的人不是江麟,而是什么怪物。江麟开门进来的时候,我还是保持着一脸呆滞的样子看着门口,同他打了个照面,我连忙锁上亮着的手机。
“我以为你还没醒。”江麟淡淡地说,言外之意是听到我刚才被手机砸脸的惨叫才进来的。
见我没什么大碍地坐起来了,他就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他手里拿着一杯水,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站在我的房门口,还系着围裙,更响的油烟机的轰鸣从开着的房门传进我的耳朵——显然,开着油烟机烧饭的人也是他。
看见江麟的脸,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反应更快,首先是我的脸,像是被火舌燎了似的发烫,其次是我的腰,一见到他冷淡的神情,我的腰就直发软,操,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病。我抿了抿干燥紧绷的嘴唇,接他的话:“那你就当我没醒吧。”
“也行。”江麟点点头,像是被解除了什么禁止行动的法术一样,径直朝我走来,把水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想跟他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伸手去拿他放下的水,我喝了一口温热的水,一阵强烈的呕吐感涌了上来。
我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和肢体的不协调,立刻连滚带爬地往浴室里跑去。
我第三次当着江麟的面吐了个昏天黑地。
不时的呕吐和那些有关的江麟的春梦多少有些关系,迟钝如我,也有了这样的直觉。
我洗漱完毕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江麟已经离开我的房间了,我往客厅走去,他正坐在餐桌边,见我来了,便抬头看着我,用眼神示意我坐下吃饭。
“我有事情和你说,”我没有照做,只是站在他对面,隔着餐桌和桌上的白粥和小菜,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我面前的椅子的靠背,“江麟。”
江麟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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