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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是饭点,所以人少,回去的公交车上拥挤了许多,我和江麟两个个头醒目的大老爷们不可能去和满公交车的大爷婆婆抢座位,再说了也没有座位可供我们抢。

        一位老太太随着驾驶员一脚油门,拽着我的衣袖靠在了我的身上,我惊慌失措地扶住她,又不好推开她,只好僵硬地摆着个柱子的姿势任由她靠着。

        回家的车上我没有再晕车了,但是脑袋不晕了,胃不难受了,别的地方的异样就凸显出来了。车在中途的公交车站停下,上来一群背着书包的小孩,看着不超过初中,可能比江麟掉到海里的时候还要小一点。

        他们顺着司机“往里走”的指示那么一挤,本就不宽敞的车厢直接变得拥挤起来,我的一侧是抓着我不放的老太,背后是巨大的书包正死死顶住我的腰。

        我在心里哀嚎一声的同时不禁同情起小小年纪大大书包的小朋友,不是说要“减负”吗,书包怎么又沉又硬?

        可能场合不太合适,但是刚被江麟亲得发软的我的腿还没有恢复力道,蠢蠢欲动的身体在被又一次向前推挤的过程中狠狠地抵上了江麟,我像只海星似的扑在他的身上,好在他身后就是挡板,他只是闷哼了一声,松手让两个购物袋落在地上,空出两只手来,探进我敞开的外套,一手扣住我的后腰,一手扶住我的腹侧。

        江麟今天穿着一件连帽外套,帽子上一圈织着柔软的毛,我整张脸埋在他的帽子里,视线也被那圈毛遮挡了大半,我想开口说话,但是一说话,几簇毛就挤进了我的嘴里,我伸了伸脖子,在江麟的耳边“呸”了几声:“喂……”

        “嗯?”江麟用一个音节回应我。

        “你不会是想在这里……”我咬牙切齿,我怀疑有几簇毛钻进了我的鼻子,因为我想打喷嚏,但我忍住了。

        听了我的话,江麟原先只在我毛衣外徘徊的手开始在厚重外套的掩映下摸进我的裤子,他用冷冰冰的手捏了捏我的屁股:“又胖了点,魏遥。”胖不胖的我倒是无所谓,令我不满的是,他的口气仿佛只是在菜市场买猪肉,“没有人会看到的。”

        “不行……”他的手指已经熟门熟路地摩挲着我的大腿内侧,我滚烫的身体被他突然贴上来的冰凉皮肤刺激得立刻收缩起来,我立刻咬住那一簇总是徘徊在我嘴边的碍事的毛,以防止我在满是乘客的公交车上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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