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连连拒绝,但我还是架不住唐糖的热情,被她连拖带拉地拽到了楼下的咖啡馆。
“春节去哪玩儿啦?”唐糖拿着两杯咖啡朝我走来,看她过来,我立刻直起身体,四仰八叉的坐姿固然舒服,也让我假期里压力颇大的腰背得以放松,但腹部已然把外套撑出一个弧度。
“回了趟家,你呢?”我接过咖啡。
唐糖笑起来:“我就知道你哪里都没去,胖了不少啊,比双十一期间还明显,腰都圆了。”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暗中吸气,坐直了身体:“有吗?我觉得还好。”
“江麟呢?”唐糖没有再深究,而是话题一转,落在江麟的头上。
我的心脏因为她的三个字夸张地跳动几下,我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
多少受了江麟那天晚上“发情论”的影响,虽然在开工到岗之前几天我都像条没骨头的蛇似的缠着江麟同我做爱,试图最大程度上将这种症状从我身上消除,但此时上班仅四个多小时,离开江麟还不到六个小时的身体又被丝丝缕缕的热意缠绕,尤其是在唐糖提及“江麟”的时候,在我的臆想中,体内竟然突兀地浮起江麟的性器插进来的感觉。
我猛灌了两口冰拿铁。
“咳咳……什么?什么‘江麟呢’?”我狼狈地打住完全脱缰的思维发散,本想生硬地调转话题,当做没有听见,但是一股微妙的酸涩扭转着我的口舌,不由自主地问下去,唐糖想问什么?
“他过年也回家了吗?”唐糖伸了个懒腰,抬起眼睛朝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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