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看来,我确实只能通过又黑又长的楼道离开这栋楼了,毕竟谁也不知道电梯什么时候才能修好,所处的楼层说高也不高,虽然我是个破笔杆子,但也不是弱不禁风。
我站在楼道口,见小徐师姐带上了门,门发出沉闷的一声,随后是电子锁自动上锁的声音,我屏息凝神,似乎听见脚步进屋的声音,我又跨出了楼道,朝对门走去。
在来的时候我就观察过,他家没有装监控。
门上贴着一个“福”,福上有一条小小的鲨鱼,如果不是这个“福”,这家的门口干净得像没有住人一般,我想通过鞋子确定户主性别的想法也没能实现。
离开之前,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六月初的天气已经是闷热,我的耳朵因为我所在做的事情而发烫,那扇门却散发着冷气,我耳朵贴上去的一瞬间,浑身像是通电了一般被冰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听见,家里没有人。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时至今日,我的所作所为不能不被称为变态。我恹恹地沿着狭窄又空旷的楼道往下走了一层半,突然发现声控灯亮了起来,我往下望去,应该是有人正在上楼,并且已经快要走到了,我想得太过入神,没有在第一时间听见上楼的脚步声。
平缓规律的脚步声越来越响,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快得让我觉得有些抽痛,我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从上往下看着从半层拐角出现的人影。
是他?
我的喉咙口被一阵急促的干涩感牵扯,我立刻屏住了呼吸,他,还是她?她抬头看我一眼,似乎是因为不认识我,微微歪了歪头,然后转开视线继续向上走来。她的头发此时已经长过耳尖,下巴削尖,跟我那天用小徐的古董望远镜看到的模糊剪影毫无差别。
她穿着一条宽大的裙子,借着楼道声控灯不算明亮的光,我看见她挺起的孕肚,比一个月前大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份大了,我甚至觉得她胸前也有了明显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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