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
望远镜被我放进了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
如果是男人,那他为什么挺着一个大肚子,生病了吗?
再看一次吧,我仰躺在床上,双眼看向天花板上的一道细微裂痕。再看一次,证明那不是我的下流幻觉——即便每次回想起那两人交叠的身影时,那灼人的带着海的湿热的气息都会将我裹挟。
如果是女人,那她为什么会拥有男人的性器?
或许那就是一个双性人,毕竟相关的社会新闻层出不穷。
再看一次,我对自己说。我从床上坐起,以一个扭曲的姿势俯身拉开了抽屉,崭新的望远镜躺在抽屉的角落,和一些曾刊登过我的作品的杂志报纸待在一起。
我选择了一个稍有名气的品牌,然后将其按销量排序,买了排第三的这一款。我心里有微妙的犯罪感,但是直到我用食指和中指挑开窗帘的那一刻,我都未曾承认我是蓄意偷窥的。
距离目击对楼情事的发生已经足足过去一个月,这副望远镜在购入一个月后,终于第一次被我架到脸上。
这一个月里,我刻意拉上了房间的窗帘小徐是朝南的次卧,我是朝南的主卧,因此我房间也可以看到对楼,阻止自己再去窥探,但也偶有几次,我忍不住朝对面望去,无一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这让我逐渐开始质疑自己的精神状态。
我来回搜寻着熟悉的身影,只得到了一个漆黑的窗景,视野里一片昏暗,暗得我甚至连那家阳台上的花草都找寻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