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白她那些动作的“言外之意”的瞬间,我猛地吞下一口口水,一股夹着海腥的情热气味仿佛扑面而来,大约是我丰富的想象力在作祟,我的鼻尖也渗出一些汗液,急促的呼吸混杂鼓噪的心跳,周围环境变得无比嘈杂,我好像来到了巨浪翻涌的海边。

        我勃起了。

        事情到这里本该就这样结束,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着没来得及彻底打扫掉的淡淡霉味,闭着眼睛来上一发。我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相貌,她甚至还是个孕妇,除了她隆起的雪白的肚子,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但好像我什么都看到了。

        我短暂地觉得我是一个禽兽,发烫的阴茎提醒着我的猥琐下流,拿着望远镜的小臂微微发麻,但我的视线在下一秒又透过那几个小小的镜片饥渴地落在对楼的住户身上。

        她把沾着她体液的“玩具”随手扔在沙发上,撑着腰直起身体,朝客厅的另一边走去,她走路的样子有些别扭,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因为那两个跳蛋。

        是有人来了——她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她的动作依然有点迟缓,但比起刚才已经端正了不少,大概是因为她身后跟着的那个单手挎着一架家用梯子的穿着工装的男人的出现,大概是物业的维修工比她还要高上一些。

        我猜她长裤低下的双腿一定是紧紧夹住,说不定还在细微地颤抖。

        这个猜想让我下腹一阵紧缩,身体感到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后颈立起一片汗毛。

        两人在客厅中间停下,一起抬头看向吊灯我的视角只能看到吊灯的部分挂下的挂链,那是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我看不鲜明,但即便是这样的距离加上望远镜劣质镜片的过滤,我仍然一眼就知道那张脸应该是十分引人注目的。

        我在学生时期学过两年绘画,因此推断,大概是他立体的轮廓加上标致的面部比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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