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秦渺轻蔑的笑了。
说什么帮她涂药,不过就是给他自己减轻一些罪恶感罢了。毕竟鞭子cH0U的也不是他,目睹一切的时候他除了胆战心惊,受不到任何伤害。
地铁进站,秦渺没有搭理他,直直的进了地铁,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秦泽自然而然的坐下,“要不要去隔壁?隔壁车厢空调是强冷。”
秦渺摇摇头,“不用,正正好。”
她已经习惯夏天也穿长袖的T感温度了,哪怕空调温度打得不低,她也觉得刚刚好。
刚刚好,伤口也不会作痒。
她想起那时候秦泽堵自己,替兄弟问她是不是处时,她反问秦泽,“我不是处的依据是什么?”
秦泽说,他们都说那个秦渺夏天也穿长袖长K,是为了遮盖玩s8m的鞭伤。
秦渺当时只是笑了笑,直接把旧疤痕撩了起来给秦泽看。
“有伤是没错,但玩s8m是谁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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