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并不是叶诚不想“注意身体”呢?
但这个时候,叶诚也不想解释。他的疲惫尚未恢复,全身上下确实也有点疼。萧景之没有多说什么,独自出了门。回来的时候,手上带着一些药。他把药交给叶诚,交代注意事项。
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更多的就不方便做了。两人有共同的顾虑,关系停留在这里就好,或许再往前走实在不合适。萧景之又问了他哥最近是什么安排,叶诚说,难得回来过周末,却要出去见合作伙伴。周末结束,又要走,在家待不了多久。言谈间,难掩失落。
萧景之沉默片刻,问道:你是真的不开心,还是单纯在履行恋人的义务,所以假装不开心?
叶诚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让萧景之不要再问了。萧景之确实也没有再问,一天都安安静静待在房间里做自己的事情。
夜里萧敏之终于回来了,喝了点酒,稍稍有点醉。叶诚扶不动他,叫了萧景之出来帮忙。两人忙碌许久,总算把人安置在床上。
“有事叫我。”
完事后,萧景之立刻回了自己房间,没多待一分一秒。叶诚知道酒后的人需要照顾,今晚自己不能睡得太死。
他将一杯水放在床头,随后钻进被窝。萧敏之靠过来抱着他,呼吸中仍然有酒精的气味。
“阿诚,我没醉。”
叶诚根本不相信他,把他按在被窝里,要他安分一点。但是萧敏之抱着他的手臂,委委屈屈,坚持说自己没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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