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溪从昨晚被人绑在床上就开始积蓄的委屈和羞耻在此刻终于爆发出来,他不是骚兔子也不是只承载爱欲的性爱娃娃。

        可是向来好脾气的徐溪生起气来也只不过是躲起来偷偷落泪。

        裴风和徐溪贴的很近,徐溪单薄的脊背贴着自己的胸膛轻微的颤抖着。

        “怎么哭了?”

        裴风停留在徐溪胸前山包的手换了地方,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徐溪湿润的眼尾。

        “我不是……骚兔子……”

        徐溪的声音有点憋闷,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

        可是不被疼爱的小孩一旦得到了安慰,哪怕只是一个问句,再小的委屈也会被无限放大。

        小兔子的眼泪像开了闸一般怎么也流不尽,发红的眼尾传来丝丝疼痛。

        偏偏小兔子不爱大方的展露委屈,连哭泣都是悄无声息的。

        裴风莫名心头一软,放缓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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