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在沈暮云出声前，宋离稳住情绪，抢先一步开口。
“您现在不是最缺一个可以日夜陪伴名正言顺的枕边人吗？”
“哦？你倒是不装了？”
沈暮云对宋离的反应很平静，眼中没有同沈十八那种杀意。倒像是想看看他如何继续狡辩的样子。
“他是文丞相的人，不可信！”
沈十八冷硬开口，不打算给宋离一点机会。
宋离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身份是何时暴露的，只能上交自己的底牌。
“清风并非是文丞相的人！”
宋离开口反驳，没有丝毫心虚和犹豫。他确实没有说谎，毕竟他打心眼里没觉得自己是文丞相的人。
“是，没错。清风是文丞相从摘星阁赎身出来，再以他人的名义送入将军府做细作。但清风不是文丞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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