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穿过肩颈,奥利维亚抱住了塞拉斯。男人的身体很冷,瘦削的肩胛骨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她想,也许在其他时候看见时,会更好看。她的拥抱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坚定,干净地像夏日的柠檬草,飘着清新的泥土味。

        血肉的幻象在拥抱的热度中逐渐消散,它们恶毒地尖叫着,“塞拉斯,你为什么没死?塞拉斯,你凭什么没死。塞拉斯,你该和我们在一块的。”

        耳畔响起的女声柔软而清晰,“塞斯,我在。别怕。”

        眼眶里酸涩地厉害,他无法出口的怨恨和绝望竟如此简单地在一句话中溶解成泪水而下。他用于钳制自己不要过于出界的理智彻底崩塌,痴痴反拥回去。

        “奥利维亚。我怕死,我怕我又是要独自一个人面对他们。带我走,不要…不要像他们一样离开我。”

        男人伏在奥利维亚肩头,黛灰色的眸子溢满泪水,眼角哭的红红的,与平日里稳重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一时有些懵了,被酒精浸泡着的大脑哪还想的起来该有的规矩。两人相隔的距离越来越近,这次的吻不止落在嘴角。

        唇瓣相印,塞拉斯完全顺从于眼前的女人,不需要用力,便打开口腔任她舔吻。有什么关系呢?他这条命都能算是她的,管家也好,情人也好,无论是什么,只要奥利维亚喜欢。

        奥利维亚长这么大第一次亲人,她笨拙地纠缠上塞拉斯的舌尖,奇妙的柔软触感让她兴奋地全身都在抖。

        她的指尖抚上塞拉斯的脸,抹去残存的泪水,男人脆弱的顺从的样子激起她内心深处的暴虐欲望。让他服从于自己,欲望叫嚣着。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摸上塞拉斯曲着的大腿,黑色的女仆裙摆衬得不见日的大腿腻白地如一块不加修饰的羊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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