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手指还不是很灵活,还得养着。

        最近的赵端青也很奇怪,白日里很少看见他,到了夜晚会继续跟我睡一个被窝,只是我总能闻见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但是我也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

        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感觉到身体不对劲,准确的来说,是我的耳朵不对劲,听觉似乎好了许多?

        我甚至能听到院墙外的脚步声,头上也不对劲。

        吓的我连忙伸手去摸头顶,却是摸到了两个毛茸茸耳朵!

        吓的我连忙下床想去够到铜镜,却忘了我现在压根走不了路,一接触到地面,腿一软,就往前滚去。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尤为明显,我却顾不了那么多,用力的将头顶的耳朵一扯。

        回馈我的,却是直击脑门的疼痛。

        我慌的要命,难道,那个道友真是我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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