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以为哥哥会瞒着我的,这样我至少可以自欺欺人一下。哥哥好好休息吧,让我缓缓……”

        顾如琢最终挂了电话也没有骂周津言一句话,只是带着哭腔的语气,让周津言怎么都不是滋味。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在顾如琢面前是这样的,周庭渊那边是生气了还有得哄,可顾如琢那边却是真的被伤到了。

        周津言觉得他现在应该去找顾如琢,和他好好说清楚。说干就干,周津言立马和里尔克医生发了消息,得了出院一日游的许可,就打车出去见顾如琢了。

        可周津言再给顾如琢打过去,却一直打不通,只能无奈的翻起来两人的聊天记录找顾如琢的公司地址。

        他平时都不怎么注意这些的,看最多的就是顾如琢每天和他说遇到的各种各样的事,现在要找还真的有点困难了。

        “师傅你等等啊,我找找地址。”“没关系,津言你慢慢找。”略带熟悉的声音听得周津言一愣,抬头一看后视镜中的脸让他心里发凉。

        那是许久未见的一个老熟人,陈一泽没了当初的光鲜亮丽,帽子下那张脸上多了几条狰狞的疤,眼神变得更加阴鸷。

        见周津言看着他,陈一泽对着镜子望着周津言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随即发动了车,开向了一个未知的地方。

        “陈一泽你是还没被打怕?”

        “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亲爱的津言,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守了你这么久才等到你出来,你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可真让我伤心呢。可不要乱动哦,毕竟我带着你一起死,你是亏了,我挺值的。”

        陈一泽开着车,但丝毫不担心周津言敢乱来,他现在是贱命一条,周津言他怎么敢乱来呢。

        哪怕是看着周津言不停的用手机发消息,一直打电话,他也完全不害怕,就算顾如琢现在厉害,周庭渊也能报复他,但他反正都被毁了,拉着一个周津言下地狱他可太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