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周津言塞着粗长假阴茎的骚穴被自己走路的动作刺激的越发舒爽起来,让他忍不住泄露出一丝蛊惑人心的呻吟声。
“如琢,我不行的,好难受……”眼睛里满是求饶,望着顾如琢,期待着他能放过自己。
周津言不是没有被顾如琢边走路边操过,可他当时也没走几步路就整个人又是抽搐又是高潮喷水,现在要他这样走回去怎么可能完成得了。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实在是过于敏感了,明明只是塞了个不会动的假阴茎,怎么就让他爽到忍不住想高潮了呢。
“不行哦,哥哥自己答应过的,还是说哥哥想再换一张嘴插?可前面那一张嘴淫荡得很,可能我一放进去就收缩着喷水了,哥哥是想被人说尿裤子了吗?”
“唔嗯,啊,哈啊……”周津言没有精力回应顾如琢,已经软软的靠着厕所的墙,缓缓摔坐在了地上,喘息着。
他无论怎么做,那个假阴茎就好像有意识一样,越发往深处插,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粗大的硬物直挺挺的刮挠着他最敏感的点,爽的周津言嘴角的唾液直流。
“哇,哥哥现在看起来好涩情哦,像是自己一个人爽得高潮了。哥哥真坏,只顾自己爽。”
顾如琢也不准备将人扶起来,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副模样的周津言。
“如,如琢,唔,求,求你了!呃嗯,有人要过来了,哈啊……”周津言望着居高临下的顾如琢,眼里全是求饶,差点就快被逼的哭出来了,他什么时候被人看见过这么狼狈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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