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柰儿眨眨眼,不肯:“不行!我也要去!”
“我只是去清愁那儿。”酒三枝无奈。自他脚伤后,小徒弟黏他太紧,竟是片刻也不肯离开。
小柰儿垂下头,水润的嘴唇噘着,满脸的难过失落,还有慌乱不安。
“好啦好啦,带你去。”酒三枝把人搂进怀里,轻声哄着,“别哭别哭,乖。”
“师父,我想听话的,但是我、我怕……”小奈儿紧紧环住酒三枝的脖子,泪水一瞬间奔涌而出。小孩子的哭总那般竭力,让人心疼不已。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酒三枝抚着她的背,语气柔和,“我不会催你,不会b你。”
虽然岛主也说,丫头紧张过度,是心病,得治。但酒三枝见不得她泪眼婆娑中全是慌张,哭得他揪心。只好等她自己长大,慢慢淡却。
午后,木部十一木星榆上楼来把酒三枝抱了下去,将人安置在轮椅内,再由小柰儿推往酒清愁的院子。
其实也不在酒清愁的院子里,人太多,便挑了个春景灿烂的角落。
“这是在做什么?”小奈儿好奇地环视一圈,酒部的人都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