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却越来越大开大合,肉棒在耶律柿的蜜穴里全根没入,再全部抽出,反复激烈的抽插声里,陆随很快达到了高潮,更不去理会耶律柿在说什么,在欲望的控制下,狠狠向着深处顶撞,随后泄进里面。
耶律柿觉得肚子越来越疼,等到陆随在后面将阴茎抽出后,她扶着可扶的桌子椅子,艰难地躺到了床上。
陆随此时才意识到她可能早产了,过去察看之后,立刻喊来了产婆和太医。
早产。
耶律柿在得到确定的诊断结果后,总算能够确定,腹中的痛不是她的错觉,于是害怕地攥紧了拳头,想要让陆随陪在她身边。
然而床边只有产婆和太医,七嘴八舌地教导她怎么呼吸,怎么用力。
耶律柿张了张嘴,心里恨透了陆随。
生产艰难,从中午熬到了深夜,耶律柿吃了点东西,还喝了参汤,一点点地失力,又一点点地攒足力气,直到天色将明时,孩子才终于肯离开她的腹中。
“是皇子!”
产婆和太医都喜气洋洋。
耶律柿脸色苍白,满脸都是汗珠,她无暇关注是皇子还是公主,她只知道,鬼门关前,没有任何人陪着她,只有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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