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昨天在家就被他主人罚了,现在屁股也都还是肿着的呢,哈哈哈哈哈......”
也有人在旁边,见他们越说越过分,简直听不下去,忍不住开口:“你们也别太过分了,就算是家奴又怎么样,秦遇还不是成绩比你们好,有本事考过人家再说话。”
说闲话的人毫不在意的回怼:“成绩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家奴,自己的人生都不能做主,哪天主家不乐意了,还不是要老实留在家里服侍主人,一个奴仆罢了,学习再好,没有自由有什么用。”
“你可别忘了,高二的秦立锦可是切切实实的秦家人,之前他来找秦遇是什么态度?还不是恭恭敬敬,有说有笑的,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别人,说不定以后你毕业了还得去人家手底下干活呢,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那还不是狗仗人势,毕竟宰相门前三品官,但我好歹是良籍,良籍懂吗?自己的人生能自己选择,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他能吗?他就算以后去了秦家的产业当领导什么的,也是靠的别人,我可是凭的我自己的本事,这能一样吗?而且我不想干了能辞职,他能吗?到时候他主人就会先收拾了他。”
那人见他一副高高在上,谁也看不起的样子,知道再争论下去也不过是白耽误功夫,于是摇摇头走了。
他们的谈话就在教室走廊的不远处,争论起来声音不免就有些大,坐在教室里做题的秦遇和他身边的顾颂华将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顾颂华用手肘怼秦遇,问他:“他们这么说你你不生气啊?”
秦遇头也没抬的继续刷题,回答道:“生气什么,他们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秦家的家奴。”
“那你怎么......”
秦遇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于是道:“秦家确实有自己的教塾,我没认主之前就是在那里上学的,后来认了主,主人看我喜欢读书就把我送到学校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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