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同父母一块儿时,父母身上穿的是轻便常服,吃饭时,都自己动手挟菜,不用太监侍候,吃的是较简朴的五菜一汤,一家三口仿如民间百姓家。
正因如此,他不似其他皇子傲然不可冒犯,顶多像个稍微骄纵的高门少爷,天生贵气却不傲慢可厌,年少恣意飞扬,叫人一看便打从心底喜欢。
这次拖着贺容玖私奔,没有目标的随兴乱走,今日走过杏花村,明日停留龙凤镇,流浪似的随遇而安。
第五日中午,他们进入路边的简陋小面摊,叫了面食粗菜,随便应付一顿饭。
隔壁桌是一家三口,又瘦又小的孩子年约五、六岁,夫妻点了两碗白水汤面及一颗卤J蛋,三人分食两碗面,卤J蛋则叉在一根筷子上,给孩子拿着吃。
面摊老板娘和夫妻闲聊几句,得知他们是要往京城去投亲,现在天下虽然还算安稳,但朱门酒r0U臭,路有冻Si骨仍时而闻之,大半数的百姓处於吃不饱、饿不Si的状态。
「不过b起前面那位那会儿,现在至少每天可吃上一顿热饭,也不用东奔西跑的逃难,日子安生多了。」一个老头儿感慨道。「年初发生那样的事,咱们又要怕了,怕这安生日子又过完了。」
宋琅默默吃面,嘴里心里五味杂陈,心绪随着他们的话波动着。
那小孩儿手里拿着吃一半的卤J蛋,站在宋琅身边,直盯着他碗里的J腿咽口水。
小孩儿的娘瞧见了,赶紧把孩子拉回去,向宋琅道歉。
宋琅摇头微笑说没关系,直接用手拿起J腿,递给小孩儿。「这J腿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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