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佳蒂忍不住捂着额头,一旁的长武也尴尬地乾笑着。

        「如果是要去海边的话,找多点人会b较热闹吧?」我微笑着看向在教室角落的另一个身影,朝他挥了挥手:「嘿,图鲁斯!」

        「做什麽?」图鲁斯跟平常一样,专注地在角落画着图。他的神情看似相当专注,但其实他十分明白周遭发生了什麽事情。他搁下手中的铅笔,平静地问道。

        德雷带着笑,兴致盎然地凑到图鲁斯身旁:「你又在画什麽了──唔,虽然看不太懂,但感觉很酷,嘻嘻!」

        图鲁斯那家伙总是这样,在角落自顾自地画画。他的画就和他本人一样,带着让人窒息、却又格外x1引人的气息。真的要我说,我认为他应该去学美术,好好发挥他的天分,不知道怎麽会跑来念数学──但话说回来,他的数学却也学得b在场的我们都还要好。

        「喔,这个我知道。」佳蒂瞥了眼图鲁斯的画:「是潘洛斯阶梯吧?」

        图鲁斯画了一个四方型的阶梯,看似既是往上走、又是往下走,怎麽绕都回到原点。在对角线处,各站了面朝不同方向的一人,好似在无穷的回圈中追逐着彼此。

        「是呀,交完卷後心血来cHa0画的。」图鲁斯见有人理解自己的画,浅浅地一笑:「这是个没有最高点、也没有最低点的奇妙阶梯。」

        顺带一提,图鲁斯在考试开始才四十分钟就交卷了。以他向来的程度当然不是放弃不会的题目,而是全都完美地答了出来。

        「真的吗?我看看。」德雷一手叉着腰,认真地盯着画,眼珠子随着阶梯旋转着。结果不出几秒就搭上一旁我的肩:「不行,有点晕了。」

        「太弱了吧……」我既好气又好笑地叹了口气,随即切入正题:「图鲁斯,我们刚才在说暑假的时候想一起去海边玩,你也一起来吧?」

        「你们自己去吧?我不适合跟着你们。」图鲁斯不以为然地挑起眉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