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时班主任叫我出来,面有愧sE,吞吞吐吐地让我去器材室。
班主任是位温柔老实的nV人,经常在课堂上被顽皮的男生呛哭,听说她毕业于xx大学,有学历有能力,因此来了我所在的市高中教书。可我觉得她和传说的完全是两个人,因为她也受那个人支配。
我朝她笑笑,希望她能减少罪恶感,因为我不讨厌她,相反她让我感受到一点点的温暖,至少心里不全是寒冰。
我下了楼梯,慢慢的走着,这条路不知走了多少遍,闭着眼睛也能轻松m0到。可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很疼,我以为它已经Si了,不会跳动,这样我也可以活的轻松点。
每到漆黑的夜晚器材室便无人光顾,但窗口透着稀疏白光,我旋开门把进屋,他就斜靠在门口深情冷漠地看着我。
“过来。”
我慢慢走到他身边,若是往常,我肯定扑上去抱住他,但此时我根本没有讨好他的心情。
“衣服脱了。”他双手抱x好整以暇地轻蔑我,仿佛我是低贱的妓nV,随心所yu地羞辱我。
毫无疑问我确实是低贱的,不过只供他一人玩乐罢了,所以当我脱光衣服ch11u0地立在开阔的器材室,我也没有那么难过。
我像个奴仆似的按他所说的做了,不知为何他却怒了。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的面容,“这里痛不痛?”
蓦地右手攥着我的左r,他的手掌很大密不透风地包裹我的一只,下了很大的劲挤捏,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让他这么生气,唯一的意识就是左x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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