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闷哼一声,下身同时收紧半分,x1了口气伸手按上岳千山的心口道:「恩公莫急,小生既已解衣坐下,便一定会让恩公尽兴。」

        岳千山双颊烧红,书生压他x口的手虽是制止,却如一把钩子般g起他的慾火,使这名稳重、自制的捕快像拉满弦的长弓,理智和肌r0U都紧绷到极限。

        书生不知是没有察觉到岳千山的煎熬,或是知道却想寻对方开心,纤白玉指微微曲起,拨动捕快半开的衣襟,抚过底下的肌肤再撤手。

        这蜻蜓点水的碰触令岳千山从x膛麻到後背,情慾一瞬间压过理X,正要凭本能往上顶时,书生先一步提高再沉沉坐下,双手撑地摇晃上身。

        「唔、唔唔!」

        「啊哈、哈……」

        粗重与绵柔两种SHeNY1N在梁下旋绕,声音尚未散尽,新的喘声与R0UT相拍声便又叠上,声响逐渐加快、加大、加重,很快就盖过庙外的雨声。

        岳千山配合着书生坐提、摆动的速率挺腰,而每当将自己的X器嵌入再cH0U离书生T内,就深切感受到对方的Sh热与软韧,蜜糖般的舒爽感先浸透每一个毛孔,再随着两人的分离化为同等程度的饥渴。

        这种感受太危险了,必须停下来──岳千山心中有某个声音如此警告,然而他既止不住身T的挺进,也压不下渴求更多的慾望。

        这是岳千山人生二十五年没T验过的极乐,美中不足的是,碍於光线不足,他看不清书生的五官,更别提对方的表情、眼神流转与手脚躯g的紧驰,只能靠耳边时轻时重的喘气声,身上的摇晃和仅有轮廓不见细节的人影,想像对方的样貌与细节。

        人在感到某方匮乏时,总会下意识从另一方获得满足,岳千山伸手抓住书生的腰T,猛烈的举放挺退。

        此举将书生的声音撞碎,他按着岳千山厚实的手掌,鼓动细白的腰哀声道:「恩公别……呜、呜啊……要坏了,要给恩公T0Ng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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