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原来要登记证件的?我跟结弦也似乎对这个不成文规定一无所知,於是不约而同地怔了怔,眼神稍为交流过後,还是决定用他的身份证来登记。
酒店负责人是个上了年纪的阿姨,额上的皱纹乍现,看到了结弦那张身份证,大概是扫视到他那还没有成年的年龄,皱纹更进一步地被捏成一团,好像某颗被我搓成一个球的纸团一样。
她会因为我们没有成年的关系而赶我们走吗?我就像看到了电影最0的部份,期待着结局被揭晓的我顿时紧张得随便找些东西抓了起来,结果选中了结弦的手。
我跟他的第一次牵手就是这样发生了,纯属意外吧。
最终阿姨还是眼不见为乾净,草草交代好价钱便带我们进了房间。
把房门锁上後,心里有种难言的释怀,好像考试的时候瞎猜了一堆答案,最终老师还是给我一点同情分便让我懵过去了。
好刺激,原来挑战禁忌的底线,是那麽有趣的一回事。
我跟上天就是在玩一埸躲猫猫游戏,因为吃了禁果,犯了不可宽恕的一条息,要是我被祂抓到我就要完蛋了,可是祂居然没办法把我抓出来,甚至我故意在祂背後扮个鬼脸,祂也懵然不知,继续拿着狼牙bAng气噗噗地喊着我的名字,我只能在暗角偷着笑,笑着祂的无知。
「那个,」最终还是我首先开腔了,想不到闯过了第一大关的我,居然胆大得问他如此进取的问题,「你有跟nV人睡过吗?」
「有啊。」他不加思索便回答了,想不到他是如此的坦诚,「跟我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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