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大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是我罗阿超有眼不识泰山,我向您们道歉,下次不敢了,求你们开恩,饶了我们吧!”
罗阿超说起来在岗松的道上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角色。
他手底下偷车的公交车上摸包的还有飞车抢包的,加起来也有二三十号人,可眼前这两个人型暴龙的痛击,让他彻底没了半点胆气,讲起话来都是结结巴巴的。
“道歉就有用吗?”
张浩然似笑非笑地说道,“那改天我也来打你们一顿,然后跟你们说声道歉,行不行?”
罗阿超和一众小弟闻言,个个恨不得抱头痛哭一场。
没天理啊,刚才究竟是谁打谁呀?是我们被打好不好?
“那,那大哥,您,您提个条件。”
虽然罗阿超恨不得指着还在流着的鼻血的质问张浩然一句,究竟是谁敲打谁。
但形势逼人,向来彪悍的罗阿超如今就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连满脸的鼻血都顾不得去擦,忍着身上的痛小心翼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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