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一股脑都说出来的人,往往心里藏不住太多的阴损之事,这种人,比什么话都藏在心里的人更让人放心。
做师父的,哪个不希望弟子对自己老实一点?要真收个徒弟跟丁春秋似的,谁都得哭死!
从这个方面来看,成是非这个徒弟,倒也不差。
想到这里,朱厚照对这个刚刚长到自己肩膀高的成是非,也消了几分不满意。
“算了,忍忍吧!大不了过几天把古三通救出来之后,让那货自己教儿子去,”朱厚照心中暗暗打算,“反正是免费的劳力兼助教,不用白不用。”
朱厚照拍拍成是非的肩膀:“该告诉你的,师父日后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只要老老实实地跟我去见一个人就是了。”
成是非点点头,刚要开口问是谁,想到朱厚照的告诫,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朱厚照领着成是非,在大街上走着,片刻之后,他推开了一间小宅子的门。
“进去吧!里面有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朱厚照微微一笑,示意成是非进门。
此时,宅子里的人也出来了。
这是一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身穿粗布衣裳,手中捧着一个瓷碗,在一个侍女的搀扶下走出来,她的双眼无神,竟是盲了。
是朱厚照在几个月前,让林远图安排,利用锦衣卫的情报网找到三里镇,把程欢,也就是现在的兰姑接到了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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