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我泰山派……”

        朱厚照嘴角轻勾:“想要回岱宗如何的传承吗?”

        天门道长一双眼睛充满了希冀的光芒:“请太子恩赐,泰山派日后定不忘太子大恩。”

        “你们泰山派不忘我的大恩,有什么用?”朱厚照平静道,“难道,你认为我们朝廷,还需要你们泰山派的人情不成?”

        “这……”天门道长为难地望着朱厚照。

        朱厚照笑道:“想拿岱宗如何,就等价交换,朝廷,从来不是慈善堂,本太子,也不是烂好人。”

        天门道长咬咬牙:“太子,你看这样如何?我泰山派除了岱宗如何之外,还有一门上乘剑法,名为五大夫剑法,绝不输华山九剑分毫。贫道以这门剑法,换回本派岱宗如何,太子您看如何?”

        朱厚照目光灼灼,盯着天门道长,直看得后者心里发毛:“太子,您……您为何如此看着贫道?”

        朱厚照笑了,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他拾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对着天门道长笑道:“道长,本太子想以这根筷子,换取你的佩剑,不知道天门道长你可愿意割爱?”

        “若是太子真的喜欢,”天门咬了咬牙,狠声道,“天门愿意将佩剑献给太子。”

        朱厚照嗤笑一声:“因为我是太子,所以你才不敢不从,对吧!”

        天门默然,若是寻常人得了泰山派的传承,泰山派早就杀上门去了,天门哪里会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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