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耿打断了朱佑樘的话,嗤笑道:“但是你没想到,王弟对蝶舞的感情,会那么深,十几年都没法从蝶舞的死中恢复过来,是与不是?”

        朱佑樘:“……”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朱佑樘诚恳地望着安世耿:“是朕对不住王弟,王弟若有什么要求,朕一定尽力满足,以弥补当年朕对王弟的亏欠。”

        “任何条件都行吗?”安世耿嗤笑一声,哼道,“那本王若希望陛下追封蝶舞为我的王妃,迁墓入皇陵,百年后和本王同葬呢!”

        朱佑樘脸色微变:“王弟,逝者已矣,你又何必……”

        安世耿的笑容越来越冷:“哼哼,不劳陛下担心本王,本王一生只会爱蝶舞一个人。”

        都说夜帝多情,然而无论是朱佑樘、朱无视还是安世耿,又有哪一个不是至情至性,情深似海之辈?

        朱佑樘深吸一口气:“除了这件事,其他的事情,朕一定尽全力满足你。”

        “是吗?”安世耿嘿嘿一笑,手中茶杯里的茶水缓缓地凝结成了一块寒冰,就连那悬浮在茶水之上的热气也被瞬间凝华成冰晶,袅袅而上,犹如一条弯曲的水晶珠子,“那好,那本王就换一个条件。”

        “本王要陛下您的江山,您……舍得吗!”

        安世耿的话一出,朱佑樘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他勉强一笑:“你今日,是为这件事而来的?”

        朱佑樘的语气之中没有意外,也没有惊慌,似乎早就料到了安世耿会走到这一步。

        然而,他的语气之中有着深入骨髓的沉痛,这种沉痛并无半分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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