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应是,忙去情人。
须臾,便见气场强大的大长公主迈进了殿中。
待向皇帝行过礼,大长公主便道,“听闻兵部尚书今日携子入宫请罪,这事儿好歹也是在我府上发生的,怎么都不叫我一声?”
慕容瀚只能道,“今日天寒地冻,听闻姑母又身在别院,进宫不易,便没去叫人去请,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长公主笑了笑,便看向程家父子,道,“陛下说的是,喝醉了酒一时糊涂本也不是大事,但万不可忘了自己的身份,借着酒意以下犯上。兵部尚书是陛下倚重的重臣,你儿子又才考上探花,行为要更加规范,否则稍有不慎,只怕会叫人以为你恃宠生骄,损的可是陛下的威名。”
话音落下,程家父子只能应是。
沈拾月眼珠一转,抢先对程松道,“其实程大人不必太过内疚,当年我娘家才到打石坊之际,幸亏你几次伸以援手,助我们度过难关。这份恩情我都记着呢,我深知你的为人。如你这样的重情重义的好人,合该有好报才是。”
沈拾月心间冷笑,这人还有脸说出来?
沈拾月眼睛一亮,立时跟着道,“青龙山下?莫非就是想当年程夫人打算邀请我母亲去赏花的那个山庄?怎么如今是礼部侍郎的了?”
好家伙,她这乌鸦嘴可真绝了。
犹豫半天,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想来王妃大约是误会了,自贵府搬走后,我并未再与令尊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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