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和你这样的东西做交易?”随着苏时温的话音落下的是他清冷如雪的剑光,只是这雪非是轻散飘飞的雪花而是腊月寒冬里的鹅毛大雪,压得人喘不过来气,也无处可逃。

        人脸瘤已是强弩之末,它的宿主楚休然只剩一口气,它方才控制楚休然和苏时温说话也是想着趁苏时温分神之际好换宿主,可谁想苏时温将它的计划完全看破,现在的它只能等死,而就算是人脸瘤想要反抗面对苏时温的剑光,它也避无可避。

        不过顷刻间,人脸瘤“啊”地一声就被苏时温从楚休然身上剜掉,而苏时温的另外一剑则抹向楚休然的脖子。

        人脸瘤倒在地上尚且不死心地朝着苏时温蠕动,它身上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遍布着黑色小点,那些小点像是极小的虫子,被一张薄薄的皮肤给笼罩,一副随时就要冲出皮肤飞向苏时温的模样。

        乐陶然看着光幕中的这一幕,忍不住捂着嘴巴干呕。

        这样的场景对于一个没有太多经历刚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强了,乐陶然不得不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写这本。

        离人脸瘤最近的苏时温却半点反应都无,他睥眼看了一下人脸瘤,立刻朝地上砸去火咒,顿时熊熊大火将人脸瘤包裹,空中只余下人脸瘤不死心的哀嚎。

        “你等着,你一定会为今日付出代价!我还会回来的,人皆有欲,心魔永不死!”

        回答人脸瘤的是苏时温砸过去的第二个火咒。

        “开门,他们已经死了。”

        苏时温朝石门走去。

        在门后一直揪心等待着的赵玉蝉在听到苏时温的话的那一瞬间险些哭了出来,她慌忙转动石灯,石门随之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正在擦拭剑上鲜血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