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瞬时飘满了尿骚味,黄橙橙的尿水流得满地都是,四处蔓延,陈榆束缚在性器的鞋子以及他的大腿根全部都湿透了。
炎夏跪坐在地上,脸上先是得以排泄之后的畅快,紧接着是违反了主人吩咐的惊恐,两种情绪交缠在一起,最后他精疲力尽倒在地上的那摊尿液里,昏睡过去。
而这里发生的一切全被书桌上一个小小的微孔摄像头尽职尽责的记录了下来。
等陈榆终于回来的时候,炎夏还在沉睡中,缩成虾米的形状,他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过,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他睡觉很安静,不打呼噜,领带不知几时在无意识中解了下来,眉毛在梦中紧蹙着,像是睡得不太安稳。
本来应该叼在嘴边的球鞋掉在他脸颊旁,白色的鞋带一触横放在鼻尖,下身的那只球鞋则依然在好端端的缠绕在性器上,大约是身体的主人脱不下来,随它去了。
地上的尿液早已干涸,只是味道没有随着时间散去,反而变得更加刺鼻,更加难闻。
陈榆皱了皱眉头,走到饮水机边上,亲自接了一杯温水,喝完之后又接了一杯热水一股脑倒在了炎夏的性器上。
滚烫的热水先是淋在球鞋里面,通过它再将热度传达给阴茎。
炎夏一下子惊醒过来,哀嚎一声,他的鸡巴就像泡在热水里一样,烫得不行。
他痛呼着把手放到下身,想要把鞋子拿开,手指刚摸到鞋面,一只脚踩了上去。
“啊啊——啊,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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