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将脚底的精液好似涂面膜一般抹在炎夏的胸膛上,而他没有丝毫反应,只是一味呆呆傻傻地跪坐着,眼睛一眨不眨牢牢地盯住他的高潮过后疲软下来的阴茎,沉默了片刻,突然情绪失控哭了起来。
他们相识的时间不长,炎夏哭过好几次,可是陈榆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般嚎头大哭的样子。
炎夏双手捂住脸不管不顾地放声痛哭,哪怕他异常畏惧的陈榆正在玩弄着他,他也没有一点在意,丝毫不管是否会破坏主人的兴致,无比放肆地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
他的双肩拱起来,哭得身体都一颤一颤的,可怜极了,仿佛受伤的小狗在委屈的哭嚎,要把所有的苦痛通通都宣泄出来。
见这昏天黑地的哭法,陈榆稍微有点惊讶的挑挑眉,好心地放任他哭喊一会儿,才把炎夏挡住脸颊的两只手拿下来,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抹了抹他脸上的泪水,动作轻缓地将他的头按到脚下,谆谆善诱道,“你现在是一条小狗,小狗在主人的脚下求欢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没什么可羞耻的。主人愿意赏赐给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炎夏的脸蛋正面对着陈榆的脚背,唇部刚好吻在中间位置,触感很好,像鸡蛋那样光滑,鼻子呼吸之间都是橘子的淡香味,还有他滴下来的眼泪的咸味。
视线被泪花模糊,他心慌意乱,可是橘子香味实在太过迷人,是陈榆的脚香味,他着魔一般深深地嗅了嗅,恍惚间一阵天旋地转,流个不停的眼泪突然止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头部晕晕的,好像喝醉酒了,迷醉在一种香甜酸口的橘子酒里。
陈榆轻描淡写状似安慰的两句话,炎夏原先十分的难过的情绪竟自慢慢消失了,接踵而至的是一片宁静安详,他轻轻眨了眨眼,在这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蹭了几下,然后他伸出舌头将上面残留的白浊一一卷进嘴里。
也许是舔了好多遍地板舔出了经验的缘故,他的舌头如今很是灵活,犹如一条小蛇流利地在脚背上蜿蜒爬行,连缝隙里面也没忽略,一一照顾到。
炎夏仔仔细细地舔净了陈榆脚上以及床垫上面的精液,小脸泛起一阵红晕,射了一次整个人都变得迷迷糊糊,不太清醒的模样,他驯从地朝着陈榆磕头,“贱狗谢谢主人。”
“真乖。”面对小狗的感谢,陈榆漫不经心地拨楞了一下他的耳朵,脸上挂着既高傲又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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