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昼靠在床边,浑身依然刀割般剧痛,脸上却挂着十分明显的笑意。
“她若有什么吩咐,全部照做便是。通知府里上下,就说是我的意思。”
“……是,将军。”
眼看着江若离一时回不来,裴无昼叫阿顺关了房门,咬牙掀开了自己的喜袍。
喜袍下是已然被污血浸透了的绷带……
被元国皇室囚禁,怎么可能只给他下下毒而已……两年之间,这一身的刑伤便从来都没有痊愈过。
“府中有没有年份久些的血竭?”
江若离一边说一边跑进卧房。她急着配药,已然忘记了自己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喜服,被门槛绊了一下,眼看着便要一头磕在那摆着花生桂圆等干果的梨木桌子上……
有人揽住了她的腰。
江若离呆呆回头,看到了赤着上身一脸无奈的裴无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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