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

        江若离扶着人回到床边,看着他脱鞋上床,眼睛不由得落在裴无昼露出的脚腕上。

        血肉模糊……是……什么东西磨出的伤?他刚刚就带着这样的伤与自己走过将军府正门到祠堂那样远的一段路吗?

        裴无昼躺在床上后又开始咳嗽,几处大穴上的金针颤抖着嗡鸣,江若离再次拿出几根金针来帮他压制突然发作的毒。

        再次呕出一大口黑血,裴无昼无力的喘息着,脸色却比刚刚好看了一些。

        “神医谷弟子果然医术过人。”

        单她这一手针灸的功夫,便胜过太医院那些老头忙活了半个月的效用。

        江若离对他的夸赞没什么反应,只是等金针不再嗡鸣便收了针,面无表情的掏出脉枕。

        “手。”

        裴无昼乖乖伸出手腕递给她。

        温热的指尖搭在他的腕脉处,江若离诊治的极细,时间越久便越皱紧了眉头,到最后,她终于放开裴无昼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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