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了些止痛的药粉,江若离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药效已经开始发作,才开始着手解开他身上的绷带,一处处仔细处理他身上的伤口。
那些伤太深太密,很多恶化的地方都要用刀子去除腐肉才能重新上药。江若离知道,这样的伤,便是有了止痛的药粉用处也不会太大,只得一边尽快处理,一边时刻注意着裴无昼的状态。
在她第十几次抬头看向裴无昼的时候,那人终于忍不住笑着开口。
“你放手医治便是,不必担心我会受不住。”
腹中片刻不曾停息的刀割之痛与血蛊啃食经脉的剧痛他都忍得,何况只是身上这些外伤。
两年都这样过来,又怎会害怕治疗的痛苦。
江若离低下头不再看他,手上的动作却忍不住更轻了些。
身上的所有伤口都渐渐被白布覆盖,江若离裹住最后一处伤口,轻轻呼出一口气,抬头,发现裴无昼已经昏睡了过去。
也是……他伤的这么重,能醒过来才算是意外。
直到这会儿,江若离这才有机会细细看他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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