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背抚摸到背上细腻的皮肤,脊骨处粉红的状似小鸟的胎记让颜妖确认了,他无声地扯开嘴角笑。

        找到你了。

        云星星哭着,但发现这人除了脱掉他的上衣再没任何行动,他坐在地上,背后靠着火热的胸膛,这人抱他得紧,好像没有要杀他的念头,劫色吗?那也要完蛋的,他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这条小路确实是个好地方,太隐蔽,对于云星星来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颜妖慢腾腾地扯开小孩的裤腰带,偏头亲吻他的脸上。

        裤子也没了,云星星努力夹紧腿,想保住最后一条内裤,那个变态放开了他,云星星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他就被抱着挪动了位置,光溜的屁股蛋下不再是粗硬的石板,而是柔软的布料。

        火热的手掌游离在他的腿间,包裹住了他的私处揉摸,云星星又羞耻又害怕,为自己走小路的决定后悔了千万遍,要是那个姐姐今晚跟他一起就好了,现在没人能救他了。

        其实那个特别的胎记已经让颜妖确认,他早知道小孩的身体跟常人不同,但通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小孩肥嘟嘟柔软的小穴轮廓时,他还是异常地兴奋起来,果然和小豆丁时不一样了,长熟了。

        云星星的侥幸破灭,他那十块钱三条的地摊货内裤,被刺啦一声就撕裂开,完蛋了,云星星想,那些社会新闻上先奸后杀,还有直接被粗鲁性虐得弄得大出血而死的案例,今晚可能就要发生在他身上了。

        但没有,意识到这个变态在对他做什么后,云星星心里的羞耻像炮弹一样炸开来,这个变态,把脑袋挤进了他的腿间,在,在舔他那个地方。

        “呜呜呜呜,呜呜!”云星星扭着身体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