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讨厌这种只会说客套话的人,一点干劲和攻击性都没有,就算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恐怕他们都不会反抗而是懦弱的恳求和谈。

        但是没办法,谁让钟离是这次的重要人物目标。

        达达利亚不满的啧了一声,想起他那前前情人的冤家同僚也就是本次任务的资金支持者潘塔罗涅在出发前调侃他在性生活上的开放。

        至冬没贞洁牌坊,而璃月人哪哪都有种迂腐的想说服别人的心理,搞得好像上一次床就要绑死一块进坟地。

        前两天和九席汇报资金流动,他给公子看几份资料,首页就是钟离的资料照片,语气暧昧又酸的厉害,“喏,标准的璃月特产,清高正直,金钱收买不了,权利压迫不到,禁欲高道德,这种人想必爱上谁就会毫无保留赴汤蹈火地对谁,末席你说呢?”

        达达利亚没说什么,他比较怀念和他没搞在一块的潘塔罗涅,至少对方以前可不会这么斤斤计较他的任务方案,也不会明里暗里扣钱或者加钱刷存在感让他回头。

        谈过一个璃月人就够麻烦了,公子回想了一下富人恋爱期间划分给自己的各种财产,对潘塔罗涅所说的“毫无波澜”“赴汤蹈火”表示有点可信度,但这点好处多点少点对他都没影响,而谈了之后璃月男人的大男子主义显露时刻控制拘束生活自由的公子,出门规定门禁,十天半月不许喝酒,连火水都想参果汁,他对此忍受不能,于是痛快分手,转身就接受了下一个爱慕者的酒馆邀请。

        他年轻漂亮,又位高权重出手大方,爱慕者追求者多如壁炉冒出来的火星,这颗熄灭了还有下颗,能时刻保证愚人众末席的消遣时间充足浪漫,让他享受除过战斗以外的美妙刺激。

        总之他更喜欢能和他有来有往的好“对象”,可以尽情暧昧纵欲同时不会伸手太长,钟离虽然性格古板不在其中,但公子琢磨了一会他标准的璃月美人脸,还是登上了船——完成任务同时交个短期的异地男友不算什么,他又不是八席死一个对象就封心锁爱。

        男人对爱的需求可以忽略不计,反正钟离长得还是挺和他胃口的,试一试也无妨。

        这一试就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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