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狂妄挑衅魔神的人类此刻连手都抬不起来,苍白到极致的皮肤上是缺氧血管扩张而泛起的潮红,嘴唇艳的像抹了胭脂,湿漉漉的发丝和衣服贴着皮肤,颇有些色厉内荏的狼狈。

        与他刚才疯狂进攻的模样截然不同,像打破了蚌类坚硬的外壳,摩拉克斯不费吹灰之力就从伤口窥见里面柔软脆弱的蚌肉和光华夺目而无力自保的珍珠。

        他变得虚弱,慌乱,无助,却还有强者的骄傲。

        而从某种意义上,他这幅绝不屈服也无力改变事实的样子满足了摩拉克斯压抑的欲望。

        达达利亚像一只精神很好的生机勃勃的橘毛狐狸。

        狡黠灵动,有肉食动物天生的谨慎和残酷斗争的欲望。

        还有些天真的,娇纵的纯粹。

        完全是被惯坏了的小孩。

        “达达利亚,我已经很纵容你了。”摩拉克斯如同暴君欺凌他压迫的子民,还质问他们为什么还要违逆他。

        他高高在上的注视着瘫倒在地不断咳嗽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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