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钟离,别这样……唔!那里不行!”
热的潮湿的鼻息喷在胸口,而后被更热的唇舌包住……钟离含住了他的乳头,叼着那点粉嫩的尖慢慢用牙齿碾磨,尖锐的犬齿好几次都陷进皮肉里,磨得乳晕在疼痛之外生出来别的感觉,可一松开就又瘙痒起来,让他忍不住挺胸把那块肉继续送到男人嘴边。
达达利亚忍了一会,钟离没有自觉地替他抚慰乳尖的难耐,终于忍不住开口:“……帮帮我先生,好难受。”
他笑了一声:“乐意为您效劳。”
刚刚步入发情期的巢母向他发出了邀请。
稚嫩的轮回到这个世界才二十年的巢母,他扶起达达利亚的腰在下面垫上一只枕头然后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肩头,怒张的性器在湿润柔软的穴口浅浅戳弄几下才就着不断流出的透明潮液插进一截。
“哈……!”
他感觉到了,男人性器不同于手指,无论是他梦里隐约感觉到的还是他自己的,那种粗长的尺寸已经灼热滚烫的温度,像是烧红的铁棍,就那么直接插进了他从没有外物造访的隐秘地。
但是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他因为雌伏其他男人而感到羞耻,可身体诚实地吞吐不断打桩一样进出自己身体的肉刃,于是呻吟更加难以启齿,只能在受不了过度侵入的时候发出黏腻地像发情雌兽吸引异性的尖叫,高亢的声波被分解成了满足和渴望。
“啊嗯……”他弓起腰背,穴肉吮吸在体内深入浅出的性器,挽留着抚慰渴求被碾压开来又被操进更深处的肠道,茫然地在高潮的冲刷下呼唤对方:“钟离……先生。”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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