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臻呆滞了两秒。

        像慢镜头似的,他的神色从惊疑逐渐转至痴狂。

        “你,你喜欢我……?”

        “是你自己说的,你别怪我!别怪我……”

        怪什么?未等许愿问出口,成臻已将许愿推进了床的内侧,铁架床与许愿同步发出了吱吖的惨叫声。

        成臻不愧是常年保持运动的身体,不仅看起来美观精壮,力气也极大,不过一只手,就将许愿的下半身托了起来。

        在许愿迷惑、震惊、不知所措的眼神下,他张嘴叼住了他的阴唇。

        一开始是唇,软乎地大大包住了整个阴道,然后是舌头,平铺着结结实实地从下至上地舔了一轮。

        然后如蛇般滑溜溜地钻了进去,在水道里快活地扫荡着,卷、舔、吸、咬,每一滴流出来的水都被喝掉,许愿感受到成臻的舌头在肉道里甩动。

        真的是甩动,有力而野蛮,带给他一种极其原始的快感。

        “哈啊……”许愿那细长的粉白阴茎悄悄抬了头,但他无暇顾及这平时就不太青睐的性器——比起射精,潮喷的快感来得更绵长更猛烈,因此他大多选择玩弄花逼。

        这么想来,他还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阴茎不够他玩的,于是又给他多长了个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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