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昇笑道:“好大的脾气,今儿谁又惹你生气了?”
梁瑾别过脸,咬着嘴唇不说话。
顾淮昇慢慢地凑近,脸上笑意更深,顺手将满掌的乳汁涂抹到女儿小腹上,哄道:“爸爸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还要爸爸怎么做,你才肯原谅呢?舔小骚逼?小母狗最爱爸爸舔骚逼了,没几下就哭着高潮,把爸爸的舌头绞得紧紧的……就这样用小骚逼狠狠惩罚爸爸的舌头好不好?”
梁瑾羞恼地推开他的脸,“你不要脸,我、我才不想被你舔!”说是这么说,她下面现在暖烘烘的,因为父亲的挑逗而情动,屄穴瘙痒不已。
顾淮昇席间喝了点酒,已经有几分醉意,加上许久没有肏过女儿的肉体,被她软绵绵地一推,下面顿时坚硬如铁。梁瑾也察觉到了,心情复杂地垂下眼帘,“爸爸,我、我累了……”
顾淮昇笑了笑,“是吗,小骚逼真的没力气夹爸爸的舌头吗?”
梁瑾耳朵绯红,她是很想爸爸的舌头,温热又灵活,像条蛇一样钻进她的穴里。还有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捅进自己的身体,碾过敏感点,顶开紧闭的子宫口的感觉……可是这些现在都做不到。
梁瑾有自知之明,顾淮昇每次只是逗逗她,他的性欲那么强,这几个月,恐怕都找别人解决了……啊,哪个正常男人会对一个孕妇产生兴趣呢?。
每天晚上,她只能默默地用手指模仿性器在穴口浅浅地插入,想象着身边的枕头就是顾淮昇……那个混蛋爸爸,既不要她这个女儿,也不要她生的孩子,把她孤零零地扔在这里。
她何尝不知道,腹中的孩子生出来未必是好事,未来会让他们三个人都痛苦。可是,一想到那是她和父亲的孩子,无法生育的她,居然会怀上父亲的孩子……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她生下来要做父亲的女人而非女儿,为他妊娠,为他放弃一切,只为成为他众多情妇中最特别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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