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不假思索地回答:“这还不简单,我一天见不到他,听不到他的声音,就很想他啊……”

        梁瑾心里一突,现在她很少会想起向恒,虽说是因为最近太忙,平时顾不上见面,只能依靠发消息保持联系。可昨天顾淮昇出差,今早回来压在她身上,她立刻就湿了,被肉棒狠狠贯穿的时候,她兴奋地喷了好多水,只想把爸爸的肉棒永远留在身体里。

        她懊恼不已,明明恨他怨他,想法设法离开,怎么却与向恒日渐疏远,更期待与顾淮昇在一起。

        半夜,带着酒气的男人就压在她身上,胡乱吻起来。她习惯地敞开大腿夹住他的腰身,睡裙撩到肋骨处,露出光洁雪白的下半身。被父亲插进阴道时,梁瑾下意识抖了一下,发出暧昧的呻吟,很快她就失去理智,与顾淮昇忘情地交媾。

        顾家的床板相当结实,怎么摇都不会散架,梁瑾却想起自己在顾瑜那儿的那张小床,她的第一次,对面容英俊的陌生男人投怀送抱。被破了处子身,缱绻温存时,才知道占有她身体的男人是她的生父。

        那时,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顾淮昇的,被他像马一样骑在身下,干着骚屄,甜言蜜语煨着,她的心跳得很快。顾淮昇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合适的恋人,在床上的功夫却没得说。他用大鸡巴磨着她的屁股,吻她的脸蛋和嘴唇,她被摆弄得高潮迭起,乃至失禁,差点儿就要爱上这个男人。

        可是顾淮昇爱她吗?一点儿都不。

        他只把她当成一个玩具,一个漂亮的,操起来分外刺激的性奴。被父亲干烂了屄,赤条条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精液的味道,那一刻,梁瑾竟然生出一丝快意。

        顾淮昇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在笑,凑上去亲了一口,鸡巴在女儿湿润的逼里顶了顶,“小骚逼越来越会吸了,爸爸泡在你的子宫里,舒服得跟什么似的。”

        “爸爸,你好坏,每次都把鸡巴插那么久,嗯,我的逼都合不拢了。”她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水光潋滟,“我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愿意给你操一辈子,我不要向恒了……你愿意娶我吗?”

        顾淮昇在她敏感的子宫口反复戳弄,享受媚肉哆嗦时绞紧的快感,然后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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