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哭得稀里哗啦,顾淮昇一边吻她,一边啪啪干着她的屄,把她下面干得肿得老高。

        她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从内到外,都被打上属于父亲的烙印。

        她恨顾淮昇把她当做胯下的母狗,想骑就骑,不管不顾。要不是梁瑾苦苦哀求,只怕他要当众宣布和梁瑾真正的关系。

        佣人们或许已经猜到一些,只有顾瑜平时不在,对此知之甚少,而且顾淮昇和她的血缘关系也能做一些掩护。

        她有点感谢顾瑜的粗神经,从来没有怀疑她和父亲过于暧昧的举动,连顾淮昇躺在她的床上,都只惊讶了一瞬:“爸爸,你怎么在姐姐房间?”

        有被子遮掩,顾淮昇挺了下腰,正干进梁瑾水润润的穴里,他扶着梁瑾颤抖的肩膀,面不改色道:“你姐姐想妈妈了,我陪她说几句话。”

        梁瑾半靠在顾淮昇怀里,在顾瑜推门进来前,她将被子拉到下巴处,将全裸的自己遮得严严实实。顾淮昇胆大包天,她却不得不为这段畸形的关系遮掩,垂下眼帘说:“以后你不要随便到我房间来。”

        顾瑜看着梁瑾涨红的脸皮,眼睛湿漉漉的,想着姐姐平时淡漠,自尊心又强,忙道歉退了出去。她一离开,梁瑾就抖着嗓音说:“爸爸,别弄了,门没有锁。”

        顾淮昇不以为意,揽住她的腰肢前后抽插,“阿瑜不敢再进来,你这做姐姐的,好大的威风,要不是爸爸还插着你的小骚逼,只怕也要被你糊弄过去。”

        梁瑾被干得嗯嗯乱叫,意识到可能会有其他人听见,忙咬住被角,鼻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顾淮昇操着大女儿的水嫩小逼,嘴上还不饶人,“要不是你勾引爸爸,爸爸怎么会想到去操自己的亲女儿,嗯?都是你的小贱逼太嫩,爸爸总干不够,日日夜夜都想把鸡巴插进去……又哭了?小贱货,给爸爸日逼还不满足,爸爸揉揉你的小铃铛,每次碰这里,你就叫得好骚……”

        “姐姐?我们回去吧。”顾瑜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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