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辞操了一声,但到底还是放过了叶均安。

        他明白卫逾的意思,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一有空就把叶均安搞到床上去,轮流操弄叶均安,每次都是操的又多又狠,叶均安要承受两个人的欲望,本身又弱不经风,再搞下去,迟早得出事。

        但谁叫叶均安骚的不行,又不是女人,摸个胸都能一幅被操烂的模样。

        眼下几把胀的难受,又不能直接操。

        他恨得牙痒痒,但很快卫辞又阴天转晴,叶均安只见他歪了下头,两眼笑得微弯,有些绚丽夺目,像只狡猾的狐狸。

        下一秒,叶均安的手就被他抓住放到那硬邦邦的胯间。

        然后他就听着卫辞故意软下声音说:“安哥哥,帮帮我嘛。”

        叶均安被他突然撒娇式的语气弄得浑身一震。

        刚刚被卫逾揶揄着叫舅舅,现在则是被卫辞“撒娇式”的叫哥哥,叶均安觉得羞耻又尴尬,更何况现在自己的手还放在卫辞的胯下。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玩意得庞大和灼热。

        卫辞不是第一次叫叶均安哥哥的,也不是第一次向他撒娇,但每次都是如恶魔般,用最好听的嗓音“求”人做最下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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