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卫逾给叶均安说了什么,只见原本趴在那儿的人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完之后就又僵硬的趴着,过了好半响,叶均安突然朝卫辞看了过来,卫辞眉头一皱:“看什么,脱完了就滚过来啊。”
叶均安绷紧身体,似乎是纠结了半响,才下定决定般,埋着头慢悠悠的爬着过去。
他的身形清瘦修长,四肢匀称,客厅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本来就白皙的皮肤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让原本色情的画面平添了几分不容亵渎的艺术感。
卫辞和卫逾的眼眸同时暗下几分,卫辞率先从这香艳的画面里抽回神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等到叶均安慢吞吞的爬到他身边,几乎是立马冷着脸嘲讽说道:“就这么听卫逾的话是吗?还是说你天生就是当一条好狗的料。”
虽然这段时间叶均安已经被这两兄弟羞辱的够多了,但还是觉得万分羞愧,他没有说话,双手撑在地上,只埋着头,露出一截纤长的颈脖。
“怎么?当了狗就不会说话了是吗?”卫辞只觉得心里十分窝火,揪住叶均安后脑的头发往后扯,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说话啊,叶均安。”
两兄弟的五官生的凌厉深邃,即使因为还没长开残留几分青涩,但叶均安此时以低位俯视,背光的阴影刚好中和了那一点青涩和少年人的朝气,与此同时是充满阴霾和戾气的压迫感。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柳兰姐秀美的面容,他不知道,为何两张如此相似的面孔,性格会如此的天差地别,而柳兰姐那样开朗温柔的人,怎么会抚养出两个性格扭曲变态的孩子。
叶均安收回眼里的迷茫,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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